了一匹细滑的绸。阿廖沙被弄得腿根发酸,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腿;这片皮肉太细嫩,蹭上一会就娇滴滴地泛红,刺痒痒地发痛。
但痛觉终于警醒了阿廖沙,把他从消磨意志的快感中抽离出来,思绪得以漫游到沉没的彼得号上。从前陆风朝晖,和贝壳一般被风吹得鼓起的洁白船帆似乎只是上一秒的记忆,阿廖沙入神地望着窗外,轻轻等唱起未名的曲调。
“我/亲爱的/恋人/你在哪里?
等我/死了/再来看你……”
卡尔射出来,白浊弄了一腿,就像是淋在可口糕点上的炼乳。
“窗外那是什么河?”
“莱茵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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