剥开包皮用力捆绑威胁
柏杨哑着嗓子直笑,抬手摸着少年的后脑勺,将那一头蜷曲绿发随意撩起拨乱,嗓音慵懒:
“趁我心情好,小妖精最好主动一点。”
少年虽然听不懂男人的话,但明白头顶压迫的手已经在赤裸裸地威胁自己。
他艰难仰起脸,尽量远离那颗硕大的龟头,脸色酡红,绿发披散在他白皙的背脊,整个人宛如一副用色鲜嫩的油画,清纯可人。
少年咬着唇瓣,动人的眸光可怜兮兮与男人对视,秀气挺翘的鼻尖泛着色泽浓艳的红,鼻翼轻轻翕动。
“呵……又开始勾引我了。”
柏杨垂在身侧的食指轻敲,垂眸思索了一番,小妖精这样纯真,真想让人狠狠破坏呢。
不过……
男人抬手掐住少年的下巴,左右翻看一番,就径直将食指和中指插入温热滑腻的口腔,两指夹住少年的软舌肆意翻搅。
“唔!……咕……啾……”
响亮的水声回荡,少年无力仰头,眼眸水光潋滟,红艳的舌尖甚至被男人拉出唇瓣外,被指尖缓慢地重揉轻掐。
他完全失了反抗能力,甚至连腿间都泛起了湿意,脑袋一阵阵发热。
他好像要坏掉了……
少年原是像精致漂亮的白瓷娃娃,纤尘不染,如今却被恶意浓重的男人抓在手中,任意磋磨,直将他玩弄的淫态毕露,汁水横流,将他全身上下,从里到外,一处都不放过地肆意亵玩。
男人漫不经心地垂眸,把玩着少年的唇舌,他没有将自己的性器狠狠插进少年嘴中操干已经是他最大的仁慈了。
大量口水顺着嘴角流出,少年神情都透着糜艳,两条白腿不由自主地紧紧夹住,来回磨蹭。
他完全沉沦在不可抵抗的快感中了,那一身细白的皮肉热汗涔涔,弥漫出一阵清新的香味,就像是暴雨浇灌后的森林气息。
男人眼眸愉悦眯起,深深吸嗅少年肉体散发出的气味。
看来这是一只植物类的妖精,真是不可多得呢。
兽类的妖精体质会更强健,更耐玩,但植物类的却胜在干净,从里到外的每一个毛孔,每一寸皮肉,都是绝对的纯净。
心情颇好的男人抬手抚摸少年发顶,将那一头秀发拢起,原本被遮盖的脊背和臀瓣全都裸露出来。
被绑住的手腕和脚腕已经充血红肿,点缀在少年莹白的皮肤上像是开出了一圈红梅。
反弓的姿势让他极其难受,除了不断磨蹭的双腿,那挺翘的臀肉也已将大腿后侧挤出一条深深的沟壑。
嫩红的脚根甚至就踩在自己的臀瓣上,软肉内陷,被压出两个深凹,纤细分明的十指无措地抓握又放松,掌心的热汗莹莹反光。
正当少年喉咙哼哼唧唧发出黏腻的呻吟时,那扇窗子被从外面敲响,传来有些耳熟的声音。
“柏杨,不早了,将窗子封好吧,那些家伙就要来了。”
是隔壁磨刀的男人。
天光黯淡,夜幕将临。
柏杨抬头扫了一眼透着昏黄的木窗,将手从少年嘴中抽出,拉长的银丝连着舌尖,再被轻松扯断。
没有了阻挡,少年的喘息声变得格外清晰,在安静的房间里竟显得突兀,他眼神透着痴恋,仿佛发了情的野猫。
“……嗯唔……要……我要……”
滑嫩舌尖像是失去弹性再也缩不回嘴中,湿漉漉挂在唇外,勾引男人再次欺负上去。
“……咳,该封窗了。”窗外的人并未离开。
柏杨挑眉,神情透着一丝危险,“你在外面站多久了?”
一阵沉默后,那人才开口。
“……一直都在。”
果然,柏杨嗤笑一声,抬脚向窗边走去,推开里面那层薄木窗,外面的人映入眼帘。
男人黝黑的皮肤透着不明显的红,下身的裤子早已不翼而飞,健壮的两腿微微分开,那根粗长的黑屌正被他抓在手中快速撸动。
见偷窥被发现,他倒没有惊慌,只是再次扬起那抹微笑,嗓音沙哑:“他太诱人了,我忍不住。”
床上的少年还在不知餍足地呻吟,完全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。
“可以借我玩一天吗?”
男人的嗓音太过沙哑,他已经紧紧盯住了被捆缚的少年。鲜绿的长发,嫩白的肌肤,腿间的细缝漫出亮莹莹的淫水,随着摩擦传来黏腻的响声。
突然他闷哼一声,急促喘息,一股强劲的白浊从龟头喷射而出,尽数洒在窗框上。
“哈……真想插进骚穴里,干死他……”
男人结实的躯体肌肉颤动,眼里闪着如狼似虎的光。
“啧,给老子滚远。”
柏杨斜着眼看他,伸手将外面那层格外厚重的木窗关上,末了还不忘嘲讽一句:“那只蠢狐狸不够你操?”
“……”
不够……当然不够。
柏杨弯腰拾起地上的木板,拿过一旁的铁锤,将那些厚木板尽数钉在窗子上。
他们一直都是这样防范夜里的野兽。
每到夜半三更,外面就会有一群嚎叫的形似野狼的怪物来袭,它们食人肉,喝人血,凶残无比。
这里原是一片繁盛的村庄,但随着野狼的入侵,许多人都丧了命,只余下零星几个强壮的男性,他们强悍到可以与野狼徒手相搏。
但由于雌性缺失,他们高涨的欲望难以疏解,直到在森林深处发现了妖精。这些妖精雄性和双性兼备,正好缓解了男人们旺盛的性欲。
但要找到一个优秀耐操的妖精很难,如若没有找到下一只,他们很大概率是不会对自己现有的妖精下狠劲去操弄,而且年幼的妖精往往不通人语,身娇体弱,很容易被粗暴的男人没轻没重地操死。
但今晚,被勾起欲望的柯石却不一样了,他已经忍耐不住了。
神情恍惚归了家,点灯将昏暗的房屋照亮,墙边蜷缩了一个蔫答答的狐狸少年,他常年被男人锁在屋内,火红的发色已经失去光泽,看着灰扑扑的。
听到脚步声,少年害怕地瑟缩,脖颈被铁链锁住,已经磨出了一圈刺眼的红痕。
少年扬起清秀的脸颊,生理性的泪水漫出眼眶。
“骚宝贝……叫一声听听……”
男人将自己重新变硬的阴茎抵在少年脸颊上,坚硬流水的龟头随着他轻微的晃腰不断顶戳在少年侧脸。
小狐狸呜呜咽咽,用男人教给自己的话艰涩地淫叫:“呜主人……主人来插骚货的浪逼……骚狐狸的肉逼好痒好痒……”
少年咬字的音调不准,听起来有些怪异。
“果然……差远了……”
柯石喃喃自语,脑中全是瓷白少年诱人的呻吟,甚至连那生气的语气都记得一清二楚。
他喉结滚动,咽了一口唾沫,垂眼盯向身下的狐狸。
经过他连日的调教,年幼的狐狸可以进行简单的沟通,但在他看来,总是缺了点什么,他思虑无果,便使劲折磨少年,看他崩溃哭泣,心中的郁结才消散一些。
抬脚踢了踢骚狐狸肿胀的艳逼,柯石将脚趾塞进里面,大幅度搅弄,嗓音粗涩:“流水了吗?”
“……呜噫……回主人,流、流水了的……”
少年咬唇哭泣,纤瘦的躯体不停颤动,那作乱的脚趾又粗又硬,还带着凸起的厚茧,丝毫不留情面踩进娇嫩的雌穴,昨夜被操干到不能合拢的花穴唇瓣大张,被男人的脚趾夹紧使劲往外拉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