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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8节

 

时间还没过十二点,好几个就已经喝趴下了,周望舒今天玩游戏运气比较好,喝得还算少,但再喝下去肯定也得醉,她才不想把自个儿喝吐,难受死,遂拿手机准备给陈迟俞发消息,结果这些人把她手机给没收了,一群没人性的,幸好她机智,出发前就跟陈迟俞说了,让他晚上一点来接她。

现在距离一点也没多少时间了,周望舒觉得她还能再撑一撑。

然而,最后她还是没撑住,吐得昏天黑地。

在吐了第三回 后,她彻彻底底地醉死过去。

这会儿,来的人基本都倒得差不多了,佣人一个个将他们扶去房间,这地儿大,基本每人一间房。

周望舒毫无意识地躺在床上,浑然不知——

她的房门被打开,走进来一个男人。

男人并不是来接她的陈迟俞,却也是她认识的,那个在黎山上被她整得很惨的纪骞。

从黎山回去后,纪骞接二连三的倒霉,先是被女朋友发现出轨,接着跟女朋友家合作的项目就黄了,而她女朋友又是顾徽明的妹妹,这一来,他便也把顾家给得罪了,后果很严重,非常严重,气得他爸不仅把他暴打了一顿,还把他从信托里划了出去,这也就意味着,原本在五兄弟里最有可能接班的他落得了个一毛钱都分不到的下场。

要是没后面这一长串事,纪骞会以为在黎山上他单纯就是倒霉,但现在他能肯定,是有人在整他,而这个人,就是此时躺在床上醉如烂泥的周望舒。

这事儿不难推断,只要是个有记性有脑子的都能推断出来。

因为她,他沦落到今天这个田地,他当然不可能放过她。

狗被逼急都会跳墙,更别说把一个人逼到绝路。

这些年他在南城也不是白混的,手上有很多人的把柄,其中就包括这栋别墅的主人,也是这次组局的人。

今天他们喝的酒是很让人上头没错,但能让一个个醉成那样,主要还是因为酒里加了东西。

没几个人敢明着整周望舒,只能来阴的。

看着床上醉得不省人事的周望舒,纪骞眉头一沉,眼底露出凶光。

他朝她走过去,俯身,开始脱她衣服。

既然她让人拍了他的床照,那他也给她拍一组。

睡梦中,周望舒感觉到了有人在扯她的衣服,她想醒过来却怎么也睁不开眼,最终是胃里的一阵翻滚才让她醒了过来。

在趴到床边吐出一滩酒水后,她以为刚刚的感觉是她在做梦,然而一抬头却看到站在床边的男人,以及,男人那阴鸷的眼神。

看到他,她头脑瞬间清醒了不少,“纪骞?”

刚刚纪骞因为怕她吐到他身上,满脸嫌恶地后退了两步,此时见她醒过来,他眼底的厌恶更盛,扯了扯唇道,“周大小姐还记得我啊?”

他迈过来一步,“那周大小姐还记得都对我干过什么吗?”

周望舒原本还有些失焦的眼神顿时变得警惕。

是这时候,她才注意到,自己身上只剩下一条衬衣裙,裙子上半身的扣子还已经被剥开了三颗。

她立马一把抓住衣领,手护在胸前,表情没有太多慌张,更多是沉冷。

“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?”她冷声问。

“当然知道,”纪骞扯着半边唇笑得森然,“别紧张,给你拍两张照片而已,又不是要强l奸你。”

闻言,周望舒瞳孔骤然一缩。

如果刚刚没有因为呕吐醒过来,一些她衣不蔽体的照片这会儿恐怕已经出现在了他手机里。

现在她虽然醒了过来,可男女悬殊,只要他想,那些照片他同样能拍到。

目前她只有一个办法:喊。

喊救命。

如果她这会儿还在别墅里,她不信所有人都醉死了,一点钟都没到,下面肯定还有人在喝,佣人也肯定还没睡,要是已经到了一点钟,她此刻绝对不是睡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,陈迟俞一定会带她回去。

于是,她立马开始大喊:“救命!”

见状,纪骞扑过来想要捂住她口鼻。

周望湖拼命挣扎,虽一直没能逃脱他的桎梏,但也喊了好几声。

只要纪骞不想她发出声音,他就没办法拍到她的不雅照,他没那么多只手,能又捂住她口鼻又拍照。

然而令她绝望的是,她喊了这么多声,外面却没有一点动静,她不知道这房间是隔音太好还是她根本已经不在来时的那栋别墅里。

经过这几分钟时间,纪骞似乎也得到了某种确认,不再急于控制她。

他松开用力捂着她嘴的那只手,去捏她的脸,让她仰起头,而他俯身,将双唇凑到她耳边,嗓子里逸出一声恶意满满的低笑。

“听说你很喜欢玩儿梗,”他语气里透着恶趣味的兴奋,“现在就有个梗很适合玩儿。”

他将她的脸掰过来,“你一定猜得到对不对?”

说着,他唇角原本就勾着的弧度缓缓扩大,直到露出尖牙,看着十足阴暗变态。

他这样恶劣的笑着,像逗弄一只濒死的羔羊,“你就算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。”

那故意放低放缓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清晰地落进耳中,周望舒的瞳孔随之颤动,她在害怕,很害怕。

她没办法再保持冷静,手心里全是汗,眼泪开始不受控制的流出。

看到她哭了,纪骞笑得更加兴奋。

他用力捏着她的脸往上一抬,“你也有今天?你不是风光得很吗?狂妄得很吗?”

“你继续狂啊!”他越说越大声,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大。

好疼。

脸被他捏得好疼。

周望舒已经分不清,眼眶里掉下来的泪,是因为害怕多一些,还是因为疼多一些。

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,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
此刻她只能盼着现在已经过了一点钟,只要过了一点钟,陈迟俞一定会找到她,带她回家。

他从来说到做到。

陈迟俞,你快来好不好——

她在心里祈求。

陈迟俞,我好害怕……

不知是酒精的作用,还是太过害怕,她感觉耳道内像生出了一层隔膜,然而这层隔膜并没有隔绝掉外界的声音,反倒让耳边那恶魔般的狂笑和咆哮变得更加可怖,声音像被拖长了,很扭曲,很沉闷,五感变得混乱而模糊。

对时间也完全失去感知的她无从知晓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多久,她只知道,有一道声音在耳边忽然炸开,而后,世界突然安静了,因为——

她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。

陈迟俞。

他,找到她了。

泪水一瞬如决堤,模糊了所有视线,什么都不清,但没关系,只要陈迟俞在这里,什么都没关系。

“啊!”

房间里很快响起惨叫与骨头碰撞的闷声。

身上的重量消失。

等漫过瞳孔的泪水因眨眼而滚落,她看见刚刚还在她面前的纪骞已经被陈迟俞按在了地上。

陈迟俞用膝盖压着纪骞的腹部,另一只脚踩着他的手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。

“哪只手碰的她?”陈迟俞问他,声音冷到了极致。

“我……我没碰。”

在那股过于强烈的压迫感下,纪骞声音不受控制地在抖,伴随着因疼痛而致的吸气,他现在浑身都疼得要命,脸上刚刚挨了一拳,手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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