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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19节

 

“陆仙子,你这不趁人之危吗?”

“你趁人之危的时候还少了?”

璇玑真人见夜惊堂不能动,兴致颇浓,把小衣拉到中间,露出了左边的玉团儿,还在夜惊堂面前颠了颠:

咚咚~

“好看吗?”

我去……

夜惊堂手指动了动,硬压着本能反应,但某些地方还是没压住。他轻叹道:

“陆仙子,做人要留一线,不然等我能动了,你会吃苦头的。”

璇玑真人见夜惊堂还敢威胁,淡淡哼了声:

“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,反正现在你没办法。来,说句‘我是大色胚’,为师奖励你一下。”

夜惊堂嘴唇微动,硬把眼神从白团上拉回来,做出宁死不弯腰之色:

“我岂会因为一时贪欲,说这些违心之语,陆仙子有什么手段,尽管试出来即可,我扛得住。”

璇玑真人见夜惊堂还敢嘴硬,把衣领合上,转而拿起酒葫芦,目光望向大恶棍:

“哼~不说就什么都没有,你慢慢憋着吧,你敢把反应压下去,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起来,把你难受死。”

这种看得见吃不着,还得一直被勾起食欲的事情,确实算得上一种酷刑。

夜惊堂如果真瘫着,估计连三句话都扛不住,就得说啥听啥,但可惜的是,他早就没事了。

眼见水儿仗着他不能动,竟然耀武扬威起来了,夜惊堂也不惯着,等水儿刚把酒喂进嘴里,就抬头凑上前:

“给我也来一口……”

“呜?!”

璇玑真人风轻云淡的神色色变,想要起身脱离战场,却被夜惊堂抓住了手腕,直接摁在了枕头上。

璇玑真人前天都被搞怕了,眼见玩脱,兴师问罪的眼神当场烟消云散,用力扭了几下:

“呜呜……”

夜惊堂倒也没粗鲁道强行撕裙子,狠狠啵了口后,略微抬头,摁着小水水:

“知错没有?”

“……”

璇玑真人确实有点怂,但让她开口认怂,显然比把她弄死还难,当下眼神一冷:

“夜惊堂,你真以为我不会生气是?你让开!”

夜惊堂见水水嘴硬,也不多说,把裙摆拉起来,开始摆架势。

璇玑真人推了两下,但这种时候怎么推得过男人,眼见要挨棒子了,咬牙看向外面:

“青禾!”

而与此同时,隔壁房间。

梵青禾在妖女进屋后,哪里会和苦主似得继续在房顶放风。悄悄摸摸跑到了隔壁屋里,做出睡觉的模样,偷偷侧耳倾听。

发现妖女趁着夜惊堂不能动,开始妖里妖气欺负人,梵青禾还挺恼火,只是不太好跑进去,帮夜惊堂解封。

此时发现夜惊堂忽然自己把气脉冲开了,要给作死的妖女点颜色看看,梵青禾怎么可能去帮这狐媚子解围,直接道:

“大晚上不睡觉吼什么吼?自作自受谁管你……”

璇玑真人一愣,着实没料到禾禾这般傻乎乎,夜惊堂都准备糟蹋她了,都不知道吃醋拦一下。

按照常理,这局势肯定是叫天天不应了。

但璇玑真人显然不是常人,眼见青禾落井下石,直接就反其道而行,也不挣扎了,转而勾住了夜惊堂脖子:

“看吧,青禾不介意,来,我帮你脱衣裳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梵青禾听见这口气,顿时恼火,翻身坐起想说什么,却又觉得不该打扰夜惊堂,咬了咬银牙,又躺了回去。

夜惊堂只是想收拾水水,但看现在这情况,最后怕是得把梵姑娘气哭,想了想摇头一叹:

“好啦好啦,不开玩笑了,早点睡好好养伤,还得去会会龙正青。”

说罢倒头躺下,只是抱着水儿,摸。

璇玑真人眼见夜惊堂饶她半次,自然也不会头铁硬要,当下也老实起来,假模假样分析着萧山堡和龙正青的事情,偷偷让夜惊堂亲亲摸摸半天,才起身整理好裙子,跑去了隔壁房间。

夜惊堂虽然有点念想,但让梵姑娘在隔壁听着确实有点过分,当下还是压了杂念,等水水起身跑了,本以为这事儿就完了。

但让他没料到的是,他刚闭上眼睛,永远不省心的水儿,就又开始作妖了。隔壁很快传来低声对话:

“发春你去隔壁睡,摸我作甚?”

“真大……”

“你闭嘴,夜惊堂能听见……”

“专门说给他听的……”

啪~

弹性极佳的脆响,拍的应该是梵姑娘。

而后就是‘叮咚叮咚’,听起来像是两个人在摔跤。

“……”

夜惊堂张了张嘴,想要拉架,但又不好插嘴,心底只觉这觉怕是没法睡了……

道别

“哒哒哒……”

不知不觉天色大亮,窗口响起了爪爪踹门的轻响。

夜惊堂无声睁开眼眸,低头看了看胸口的绷带,而后翻身坐起套上鞋子,拉开了窗户。

“叽……”

窗外,熬了一晚上的大鸟鸟,瞌睡连天咕叽了一声,而后就直挺挺往前倒去。

夜惊堂连忙抬手接住,揉了揉以示安慰,而后便把鸟鸟放在了斗笠里,转身开始穿衣裳。

昨天晚上萧山堡出了乱子,到了白天风声自然越来越大,站在客栈房间里,都能听到江湖走卒的议论声,甚至连龙正青下战书的事情,都以极快速度传到了镇上:

“……浊酒青锋待雏龙,这明显是下战书,龙正青这都多少年没露面了,怎么忽然在望海楼冒了头……”

“夜惊堂八魁老三他老二,迟早要找上门打一场,龙正青可能是看夜大阎王冲的太快,与其被找上门揍一顿,还不如大大方方摆个擂台切磋,这样输了无非名次互换,不丢人……”

“倒也是……你觉得谁胜算更大?”

“夜大阎王是继奉官城之后,战绩最多的武魁,断声寂花翎都压不住,龙正青估计也悬……”

“那夜大阎王最难的一关,应该是平天教主了。一正一邪、一官一匪,这要是碰上,必然得出人命……”

……

夜惊堂系着腰带在窗口聆听,见江湖人说起平天教主,脑子里不知怎么就回想起了冰坨坨波澜阵阵的白团儿……

按照他的估算,平天教主最后展现出来的气象,应该是已经步入返璞归真之境。

武魁和宗师一步之差天壤之别,再往上同样如此,平天教主既然已经跨出了那一步,那应该用不了多久,就和北梁的左贤王平起平坐了。

他在西城港用出那神来之笔的一剑,乃至昨晚一指头戳死令狐观止,其实也算跨出了一步。

但目前达到那种境界,都是靠灵光一闪,还没法完全掌握,算是半只脚在门外面。

该怎么把那种感觉抓住、夯实,目前倒是个问题,感觉还是积累太少的缘故……

夜惊堂如此想着,穿好了衣裳,出门来到房间外,本想下楼去打水洗漱,路过门口又顿住了脚步。

昨天晚上闹的比较晚,水儿又比较皮,和梵姑娘在床铺上滚了半晚,结果就是天快亮才睡着,到现在还没醒。

夜惊堂在隔壁旁听,没法参与其中插嘴,其实憋的挺难受的;在门口驻足稍许后,推开门打量了一眼。

隔壁房间陈设差不多,除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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